我被安排,做了小老婆

发布于 2022-01-15 01:07



蒹葭


“还凑合吧。”


薛夫人松开我的脸,掏了帕子,细细擦着自己细白的手指,脸上带着嫌弃与厌恶。


只因,她的手刚刚碰了我的脸。


我咬着唇,低着头,心中如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这些年来经历的足能让我认清现实,骨气?骨气是什么?饥肠辘辘时不能当饭吃,冷到骨头缝里时不能当衣穿。


我是蒹葭。


是个孤女。


收养我的嬷嬷死后,我被嬷嬷的儿媳十两银子卖给了人伢子,人伢子看我相貌不错,原想将我卖到青楼中,可不知怎的,又领了我到这。


薛家。


世代簪缨,府内外仆役、丫鬟一群一群的,根本不缺伺候的人。我不知他们买我来是何意,只能忐忑的等待着。


旁边的人伢子笑着:“薛夫人,这是能找到最像的了,您看----”


薛夫人轻哼:“也不是很像,最少气质上就差了一大截,就她这畏畏缩缩的样子,和那位,天差地别。”


人伢子笑的更浓:“夫人这话说的,人靠衣裳马靠鞍,这小脸洗净了,再换身衣服,一准儿像换了个人似的。她就是块顽石,经夫人的手这么一雕琢,也能成了美玉。”


这话说到了薛夫人的心坎里,她笑着摆摆手,身后的丫鬟从袖中掏了银票出来递给了他。


人伢子喜眉笑眼的离开,薛夫人眸光一扫:“叫什么名字?家是哪的?”


蒹葭


“蒹葭。”


薛夫人轻轻念着我的名字,而后淡淡道:“这名字不好,不吉利,不过叫什么倒是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张脸,日后你得仔细着些,别碰坏了。”


她的眸光炙热,在我面上来回转着,似要烧出个洞一般。


最后,她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冯嬷嬷,叫人好好教着吧,咱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冯嬷嬷应了。


如此我便在薛家住了下来,以薛夫人侄女的身份,换上了锦缎制成的衣衫,有女先生教我读诗词,学作画,刺绣。


这些东西,我的记忆里从不曾有过,可除了刺绣生疏些外,别的我都是一学便会,连教我的女先生都啧啧称奇:“姑娘若不是从前学过,那边是资质上乘。”


薛夫人听了此话若有所思:“你确定自己没学过?”


我点头。


确定。


虽然我十三、四岁时碰到了头,导致在此之前的记忆都模糊了。但我自幼养在嬷嬷身边,她大字不识,又长在乡野,自然接触不到这些。


薛夫人点头,不再纠结于此。


转身,她与冯嬷嬷聊着天:“能快就再快些吧,我听了信儿,好几个府里都寻了合适的姑娘,只等着这次一起送进去。”


冯嬷嬷笑:“夫人放心,任是天仙一样的人,也比不过您手上这位。”


蒹葭


冯嬷嬷信誓旦旦。


薛夫人看她一眼,轻笑:“论起此事我还要谢谢太后,是太后一语点醒梦中人。”


冯嬷嬷笑的更璀璨:“那是,太后是老爷的嫡亲姑母,是咱们薛家的荣耀,自然是向着您,向着薛家的。”


我听得云里雾里,虽不懂,却也知道,她们谈论的重心依旧在我的身上。


也就是那一日,我知道了我今后是要进宫的,伺候当今的圣上,顾元恪。


顾元恪今年26岁,一年前登基,生母早逝,自幼养在了薛太后的膝下,承蒙薛太后的悉心教导与鼎力支持,才让非嫡非长的顾元恪在先帝的六位皇子中脱颖而出,继承大统。


于薛太后,顾元恪是极为敬重的,不单单是养育之恩,更有扶持之功。


薛太后荣耀,薛太后的母家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可奈何她的幼弟薛大人却是个扶不上台面的,自幼被宠惯了的他除了吃喝就是惹是生非,薛太后几次训诫,见效甚微。


渐渐的,薛太后熄了劝诫的心思,可惦记着自己年老,怕有朝一日撒手西去,顾元恪再忍不了薛家,于是便与薛夫人商量个稳妥的法子。


送女人。


吹顾元恪的枕边风。


而我便是要送给顾元恪的那个女人。


蒹葭


闲暇时,我捧着本书细细看着。


字大多数认识,不认识的基本也能猜出大概,于是,我看的颇有兴致。


薛夫人是喜欢我看书的。


她说顾元恪是个有见解的男人,他从不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他宠幸的女人大多是诗词俱通,甚有文采的女人。


我心中隐隐是感激顾元恪的。


只因他的欢喜也成就了我的欢喜。


我本性子就静,从前便时常一个人发呆,如今识了字,有了书,我倒没时间再发呆了。


正看得入神,我隐隐听到了薛夫人说话的声音,心下一慌,紧忙就从亭子里翻出去,躲到了花丛后。


我不怕她,只是我今日看的是前朝的一本野传,讲宫中女子间的杀戮与血腥。比起正经的史书,我更喜欢看这种。


可薛夫人不喜欢,她说这书是胡乱编造的,宫中的女人千尊万贵,为何要斗?她怕影响我,所以,不让我看。


薛夫人的声音渐渐近了:“蒹葭这孩子性子太静,我这心里总是打鼓,万一圣上若是不喜欢,咱们可就白花了这么多心思。”


冯嬷嬷在旁劝着:“娘娘放心,吕氏是个什么出身,就凭着眼睛生的像那位,如今已经爬到了昭仪的位子。还有孙氏,不也是因为鼻子、下巴与那位有几分相似,才入了圣上的眼吗?”


顿了顿,冯嬷嬷又道:“您手里这位,可是有六七分的相似呢。您还怕什么?”


蒹葭  


那位?


薛夫人似乎之前也提过这两个字。


我想着,这个那位是谁呢,竟让圣上这般念念不忘。想来,应是已经殁了吧,不然,又何需我们这种替身?


薛夫人渐渐走远后,我从花丛后爬出来,长长松了一口气,再看看手中拿着的这本书,不仅有些索然无味。


怪不得薛夫人说它是胡编乱造,果然不假。


书上说后宫中是没有情爱可言的,帝王更是不会对任何的女子动心,可现实中,顾元恪就是个情种呢,对一个死去的人还念念不忘。


入宫的前夕,薛夫人到了我住的房中。


冯嬷嬷拿了本书,我翻了两页,脸便羞的通红,不想再看。


薛夫人咳了一声:“这书本就是闺阁女子出嫁是必备的,为的就是要她们熟悉男女之事,从而伺候好夫君,拢住夫君的心。如今我给你拿了来,又让冯嬷嬷在旁指点的,也是为了你好,毕竟,你也是个以色侍人的。”


说到这,她的眉目间染了几分凌厉:“我也懒得和你绕圈子,说句难听的,你就是个玩/意儿,你手段高,圣上多瞧你几分,那便是你的福气;可一旦你自己不争气,拢不住圣上的心,就别怪我----”


我懂她话中的意思。


我就是她手中的一颗棋子,有用时,她还能客客气气待我,若是无用了,便是弃之不及。


--未完待续--


蒹葭会进宫吗?
顾元恪会看上蒹葭吗?
薛家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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