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杨黎明:享受快节奏时代里的慢生活(外一篇)

发布于 2021-09-23 01:10

散文︱杨黎明:享受快节奏时代里的慢生活(外一篇)

蒲扇谣 重庆孩子 - 蒲扇谣





  
       享受快节奏时代里的慢生活
  在时代高速发展的今天,不管你愿意或不愿意,也不管你承认或不承认,我们都已进入或者说“被进入”了一个快节奏的时代。尤其生活在繁华大都市的工薪族,这种感觉更为强烈。凭借他们微薄的薪水,在市区买不起房。因此,惟有把家安在偏远的郊区。从此,为了赚取这份微薄薪水养家糊口,他们只能别无选择地在市区与郊区之间来回奔走。因此,他们不得不每天在天还未亮之前起床,简单洗漱后,即拼命奔向车站。换乘三四趟班车后,到达市区刚天亮,才得以准点上班。这个节奏,活像击鼓传花。周而复始,一年又一年地这样生活着。
  是的,我们所处的时代,已像一列飞驰的列车。我们谁也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让他减速前行。那么我们只能像一位普通的乘客,在车厢里用自己的方式享受自己的慢生活。例如:慢食、慢饮、慢聊、慢步、慢读和慢爱。俗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我们没有能力改变时代,那我们就改变自己吧。快乐地感受“慢生活”的艺术。
  慢食——作为我们年轻的上班族,很难做到细嚼慢咽地吃早餐,除非我们愿意牺牲早上宝贵的睡眠时间。这对乐于过夜生活的年轻人来说,如同天方夜谭。但我们还是可以很轻松地做到慢慢地享用中餐和晚餐的。因为这两个时间段,我们基本上都不需要赶时间。因此,每到中午,我们可以放松心情和同事或朋友相约一起愉快地共进午餐。哪怕只是简单的快餐,我们都不妨细嚼慢咽,享受其中。至于晚餐,我们一定要把它当成一天中的盛宴。哪怕我们只是赚取微薄薪水的穷人,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用丰盛的情趣去美化它的过程。例如,下班后和我们的家人或爱人一起买菜,一起洗菜做饭,然后在悠扬而浪漫的音乐中共进晚餐。虽然结果或许只是两个蔬菜一个汤,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享受其中美好的过程。
  慢饮——由于工作性质的关系,我有条件一边工作一边喝茶。这让很多朋友心生羡慕。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条件。但我相信每个人,一天当中总是有些许空隙,可以抽出一点点时间来,慢慢地品尝一杯茶、一杯咖啡抑或一杯自己喜欢的其它饮料。例如,每天晚饭后或者周末、节假日,和家人或朋友,抑或独自一人在某一个安静的角落。将手机关机,抛开一切琐事,静静地泡一杯茶,或调一杯咖啡。那时,什么事都不用去想,只是静静地凝视茶叶在杯中打转,或静静地观赏咖啡在杯中被调羹荡起的涟漪。这静思慢饮的过程,其实就是心灵起舞的过程。我们的心灵需要时常起舞,以褪去和修复她的创伤和疲惫。
  慢聊——闲暇时,我喜欢约上三五个志趣相投的好友在书房、咖啡厅、茶馆或者钓鱼场漫无目的的闲聊。有时谈书、谈文学、谈历史,谈茶道,抑或谈家庭、谈工作,谈事业,甚至谈感情。从不事先约定主题,聚到一块一边喝茶、一边打牌或一边钓鱼一边聊。脚踩西瓜皮,聊到哪算哪,也没有时间限制。聊累了,歪七倒八趟下就睡。有时聊到凌晨,有时则聊个通宵。这种慢聊,没边没际,没有任何功利目的。只是让心灵暂别名利,短暂地休假、放松。这就是慢聊的最好功效,也是最大的目的。
  慢步——每天晚饭后,我必定要和家人或独自一人出去漫步走走。有时逛书店,有时逛商场。其实不为买书或买什么东西,只是享受这漫步的过程。也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这漫步的过程中,我可以完成许多重要的事情。例如,梳理、反思一天的工作;反省一天以来所作出的各种决定;计划明天的工作或事情;构思晚上要起草的文稿,等等。每天晚饭后的这段漫步时间,对我来说可谓黄金时间。不但愉悦了我的心灵,而且对我今天和明天的工作、生活起到一个承上启下的链接作用。
  慢读——阅读,是我一生最大的爱好。漫步回来后,进入书房打亮灯,就仿佛进入了我一个人的天堂。在这个天堂里,我将驾驭一个与白天完全不同的自己。白天的名利、地位等似乎皆与我无关。我会任意抽出一本书,再泡上一杯清茶,然后一边慢饮一边慢读。有人把读书分成“功利性读书”和“非功利性读书”。意思就是:为求功名利禄而读的书,谓之“功利性读书”。除此之外,漫无目的所读之书便是“非功利性读书”。我多半是后面一种“非功利性读书”。既然无欲无求,便有一份陶渊明式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情趣。我喜欢,确切地说是我享受其中。
  慢爱——在快节奏时代里,我们逐渐习惯了快餐、快食、快饮、快言、快语。可曾几何时,就连恋爱结婚也被打上了快节奏时代的烙印。例如今日见面,明天结婚的例子比比皆是。还有男女速配的相亲节目,红遍大江南北也正说明了当代人的生活需求。先结婚后恋爱,也司空见惯。更有甚者,匆匆做一段或一夜临时夫妻,也不乏其人。并美其名曰:闪婚。
  我一个朋友,经人介绍与他老婆刚认识一个星期便草率结婚。遗憾的是,半年后便匆匆离婚。问他为什么?他无奈地说:“都怪自己太草率,彼此还不了解便结了婚。结果自己一生的幸福被葬送于一段快餐式的婚姻。毁了自己,也毁了她人。其实双方都没什么大错,只是彼此都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错误的人,并且在匆忙间不顾后果地作出了错误的决定。” 
  时代依旧像列车一样,飞速前行。没有终点,更没有目的,只是一味地前行。我们每个人都不过是列车上的普通乘客,我们任何人都没有能力让它停车或减速。车速很快,车厢很挤,我们难免烦躁和抱怨。但我们每个人都应当有充分的理由来珍惜这一趟“旅行”。因为,生命之于我们每一个人都仅仅一次。为感受生活的韵味,唯有让我们的生命在快速前行的时代列车“车厢”里慢慢地绽放!




      感怀那油灯点亮的日子
  凌晨一点多钟,我还在书房里赶写一份文件。将近写完之时,突然眼前一黑,灯灭了。我以为是灯管烧坏了,趋近开关查验才确定是停电。这咋办呢?文件明天等着要用,无论如何得在今晚写完。正焦急间,我突然灵机一动,赶紧到厨房拿个碗,翻过来,在碗底的凹槽内倒上一点食用油,再找来一截粗棉线放置在油槽内,点亮后就成了一盏简易的油灯。
  油灯虽然昏暗,但供我近距离照明写作还是可以的。很快,文件完稿。搁下笔,我将油灯轻轻地移近跟前,仔细地端详。凝视着那昏黄的油灯,忽然有一种别样的情愫,轻叩着我的心门。推开这扇门,也悄然打开了我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确切地说,是一段关于油灯的记忆。
  估计八零前出生的孩子,每当回忆起童年时,都该有一种对油灯很深的记忆。那时,我国正处于改革开放之初,全国上下仍处于贫困境地。因此,电力设施缺口非常大。当时大中城市还凑合用得上电,可小城市则是时有时无,很难有稳定电源供应。而对于农村来说,则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品。大部分农村,几乎都处于“文明前”的油灯时代。
  记得那时候,我们五口之家,也仅有一盏煤油灯。为节省煤油,母亲总是把灯芯调得很小很小,仅有黄豆那么点大。每天伸手不见五指之时,父母才陆续收工回来。回来后,母亲点上油灯放在灶头照明,开始给我们一家人做晚饭。我们兄妹仨则围在母亲身边跟她分享自己当天在学校的所见所闻。虽然油灯昏暗,但一点儿也不影响我们几个孩子说笑打闹的那股劲。叽叽喳喳,总是其乐融融。
  母亲做好了晚饭,又把唯一的一盏油灯放在饭桌中央,再摆上菜和碗筷,开始一家人共进晚餐。吃完饭后,母亲得赶紧收拾碗筷,擦干净饭桌,以供我们兄妹仨做家庭作业。我们三个孩子围着油灯做作业的同时,母亲则借着油灯的一点余光,继续洗刷灶头和锅碗瓢盆,以及切好第二天喂猪用的野菜。等我们作业做完了,母亲的家务也差不多忙完了。这时,母亲又得借着油灯开始逐个“伺候”我们洗漱。洗漱完毕,再端着油灯,用手给油灯遮躲着风,颤颤巍巍地端到卧室准备睡觉。直到吹灭油灯入睡的那一刻,才算结束了我们一夜的油灯之旅。
  上五年级那年,我们村终于拉上了电线。刚开始,也不是家家户户都能用上电灯。只有家里经济状况稍微好一点的人家才舍得“鸟枪换大炮”改用电灯。我们家两个房间,一个厨房和一个卧室。父亲为省点电费,仅在卧室安装了一盏十五瓦的电灯。虽然那低功率的灯泡比油灯亮不了多少,但我们还是觉得很满足,很温暖,很幸福。因为自那时起,我们再也不用围着仅有的一盏油灯团团转了。从此以后,每当母亲在厨房做晚饭时,我们三个孩子则在卧室的灯光下追逐打闹,在两张床之间蹦来跳去,这为我们的童年生活增加了无限的乐趣。
  上五年级后,学校也拉上了电灯。于是要求我们,晚上得到学校“夜读”,也就是上晚自习。可刚刚用上电的那几年,虽然通了线路,但也经常突然停电,几十分钟或几个小时。可学校却不会因为偶尔停电而取消上晚自习,因此为应付停电,每个学生不得不带一盏煤油灯备用。当然,家庭条件好一点的能用得上蜡烛。可我家不但没有经济条件用蜡烛,而且家里连油灯都仅有一盏。由于家里和学校的线路相同,学校停电时家里肯定也停电。因此,也不可能把家里唯一的一盏油灯带到学校备用。后来,我见有些心灵手巧的同学将墨水瓶盖挖个小洞,然后装上自行车上用的气门芯,再透上粗棉线,瓶内装上煤油就成了一盏便携且“精美”的油灯。于是,我就借用他们发明的“专利”,而解决了无灯之急。
  多年后的今天,我们那个村早已成了现代化的别墅村。家家户户电灯电话,电线、光缆四通八达,家用电器样样齐全。油灯的影子已经远去,取而代之的也不再是那曾让我们兴奋不已的橘黄色白织灯光,而是亮如白日的日光灯。曾经在油灯下追逐嬉闹的孩子,也早已告别了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童年,而进入了烦事交错的中年。
  每到夜晚来临的时候,我的房间总是亮着功率很大的日光灯,因为我很享受房间里那种亮堂堂的感觉。在通明的灯光之下,我时常独自一人踱着方步思考着关于工作、生活、社会的各种问题,也不例外地烦恼着各种烦恼。我时常在想:现如今我们的物质生活日新月异,越来越丰富。可我们的幸福感,似乎并未随着物质生活的上升而递增。不仅如此,甚至颇有每况愈下之势。因为如今的我们,不得不为物价上涨,房价暴涨,为竞争越来越激烈的升学、就业、生活而感到恐慌和焦虑。
  回首过去那些用油灯点亮的日子,我们不得不感到惭愧。那时我们的物质生活,极其匮乏。没有自来水、没有电;没有电视、电影;没有电灯、电话、网络,可我们每天都过得非常充实和快乐。可如今,过着丰盈物质生活的我们,却时常陷入莫名的空虚和不可名状的痛苦。因此,我们不得不反思:幸福真的和用什么样的灯、住什么样的房、穿什么样的衣有关吗?不,事实证明:幸福和这些物质并无绝对的关系。其实,幸福归根结底仅和我们一颗感知幸福的心有关。
  在丰富的物质生活中,我们的心在享受中逐渐变得麻木。因此,对幸福的感知能力,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减退。我想,这不是生活的悲哀,而是我们心灵的悲哀。
  此时,我抬头向窗外望去,发现天已微亮。因此,我不得不依依不舍地吹灭手中紧握的油灯。油灯虽然灭了,但它会一直亮在我的心中。每当看到心底那盏昏黄的油灯,便会想起那些曾经用油灯点亮的日子。不可否认,那是一段极其艰辛和贫困的日子。想起那些贫瘠的岁月,就没有理由不知足。是的,时常忆苦,方知思甜。惟有时常感怀过去之人,才懂得珍惜美好而幸福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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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杨黎明,曾用笔名:黎明、杨榆、杨瑜。毕业于医学院校,曾为内科医生。现已弃医从文,下海经商。系“黎明读书会”和“黎明书院”创始人。从事文学创作20余年,作品发表于全国各地1000余家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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