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女儿路在何方(散文)

发布于 2021-10-13 0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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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东风有力


          就在昨天,陇南市第三次诊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就发在高三级教师群上。因为里面有我所牵挂的人儿,所以我便迫不急待打开来看。

   妮,我的女儿,名次排在了第十,总分339、语文90、数学36、英语49、政治54、历史60、地理50。看完这个成绩以后以后我的心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像打翻了一个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大家都知道,当时女儿选择补习的意见是我提出来的,去年女儿高考考了375分,我当时的想法是再通过一年的努力,糊里糊涂就能长个五六十分,也就是四百五六,这样也就超线很多了,然后报个师范院校,比如说天水师院啊、陇东学院啊、河西学院啊,出来当个光荣的人民教师也就可以了,我给女儿的专业都想好了,那就是英语专业,女儿的英语可不敢小瞧哦,光那一首漂亮的英语书写就足以让孩子们(学生)佩服,尤其是那形象气质,亭亭玉立往哪儿一站就如青松般长青,还有那金嗓子,鸟鸣般的婉转动听,足以跟播音主持媲美。我想象着女儿当老师的哪一天,我憧憬着女儿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我被女儿的美好前程陶醉着,我为共和国将又多一个优秀园丁而自豪着。

   然而命运却往往为女儿设计,当被高考冲刺弄得疲惫不堪的女儿每每走出测验考场的时候总是那样自信满满,总觉得这次发挥不错,数学也做得挺好,估计成绩肯定会“嗖嗖”地上窜,至少都在四百以上,可是眼前的事实却让我们父女目瞪口呆,微薄的339分距离去年的高考分数线还差整整一百分,这可咋整?虽则平时的测验无法验证高考的成败,真正的考场是会有奇迹出现的,可是却差了整整一百分,这估计出现奇迹的可能性不大。再说这模拟题也不算太难,这样的话我就真该替我女儿担心了,女儿是我的女儿,跟别人扯不上一毛钱的关系,可是跟我就不同了,风风雨雨相处这么多年,亲眼看着女儿从一个毛丫头片子出脱成了一个大姑娘,如今却在人生的道路选择方面出了问题,你说我能不心疼吗?

   做一个优秀老师是女儿一直以来的理想,因为在上初中的时候,她受到过严重的校园欺凌伤害,所以她就想做一个明察秋毫的老师,然后保护好自己所辖的四五十个学生的安全,为了实现这个梦想她自学舞蹈、唱歌,目的就是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全面的老师,吸引人的老师,有爱心且又德才兼备的老师。可是女儿却在被共和国选拔的路上出了岔子。大家都知道,共和国选拔优秀人才的方式是高考,可我女儿却在“新课标”和“三核四翼”体系下的高考中屡屡失利,跟国家选拔人才的分数线相距甚远,这就是很大的不幸和悲哀。我的女儿确实是很优秀的,她的高尚品德和一身光华就活脱脱是一个善良美丽形象,如果我女儿做了共和国的老师,那么她一定是一个负责的老师、一个称职的老师、一个一心一意为孩子们请命的老师,我还可以断言,如果共和国的土地上都是这样的老师,那么我敢肯定,祖国的教育事业将会更上一个台阶,我们的青年学生将少好多因为老师处理问题不当而出现的几多冤魂。平素看惯了有个别老师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丑恶嘴脸,我就知道中国的孩子之所以会被抑郁所折磨的缘由了,可我无法,我一直都想着要把像女儿一样优秀的人才送到祖国的教师队伍当中去,可这又是何其的艰难。祖国召唤老师的方式不是个人品质,而是高考答卷,而我女儿却不是一个善于解答高考答卷的智力型人才,所以她就有可能被弱小的成绩残酷地挡在高考大门之外,然后永远跟老师和教育无缘,从而最终跟千里马一样因为没有伯乐的出现而骈死于槽枥之间,这将是何等的悲哀。我做老师久矣,亲眼目睹了好多优秀的孩子却因为不适应高考题而名落孙山,而那些真正能胜利高考的人却不见得品行端正,这当中有些所谓的人才在教师队伍里辱没着教师的形象,践踏着正在憧憬美好明天的孩子们的心灵,我不敢想象这就是所谓的共和国的园丁。

   不过我还是无处讨论高考的不足之处,我只知道我的女儿——一个优秀的灵魂将要被挡在高考的大门之外。女儿的亲生父亲已经给她下了最后通牒:今年是女儿的最后一战,考上我他就舍命供她,考不上就休想从他哪儿拿到半毛钱,上高职和三本就免谈,他没有让女儿上高职和三本的钱,女儿就尽快想自己的出路,要不就学一门手艺,然后混几年了找个老公出嫁。她父亲的言辞让我这个干爹无言以对。作为父母是有义务把自己的孩子供到大学毕业的,哪怕是高职三本还是专科,都应该让孩子上上才好,至少也可以开阔一下眼界,可我女儿的父亲呢?看他那坚决的口气就知道他是不可能为一个只能上三本或者高职的女儿努力的,他的一门心思都在儿子身上,至于女儿他只想越快推出去越好。哎,我也就无语了,人家亲生父亲都那样说了,我一个干爹又能说什么吗?我也想过我要供我女儿上大学,可我又该怎样跟家里人开口?内人把钱控制得跟个密不透风的铁桶似的,我又如何才能把那钱从那铁通中取出来呢?打架?离婚?我不敢想。可是如果我不管的话就只有眼睁睁看着我的女儿走向万劫不复的打工之路。距离高考已经不足一月,距离秋后开学也没有几个月时间了,我该何去何从呢?哎,我可怜的女儿,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让你现在就走向打工的不归路,那干爸还有何面目在世上活着?苍天啊,请你给可怜的我出主意,我该怎么办,我闺女的出路会在哪儿呢?辛辛苦苦读书十几年,难道这就是最后的结局?就是因为钱的缘故女儿已经错过了上舞蹈学院的机会,难道连上高职三本的机会也要被剥夺了吗?现在已经不是可以不上大学也能生活的年代了,现在推崇全民上大学,难道我的女儿最终还是被无情地抛在这大学校门之外吗?

   就在我写此文的时候,我的女儿就在隔壁的教室里考数学,数学是她的弱项,为了数学女儿所付出的辛苦只有女儿知道,可是考题就是那样的难,女儿的进步就是那样的慢,女儿的进步永远赶不上考题的变化,所以我就可以想见考场上的女儿又将是何等的焦头烂额了。她现在很清楚,现在阻止自己上大学最大的困难就是数学,为了弥补数学的不足,她都荒废了自己在语文英语和文综方面的长项。常记得每每成绩出来,女儿总是迫不及待的来问,她一眼最先看到的就是数学成绩,如果数学成绩长了女儿就高兴地给我讲她刻苦学习数学的故事,如果数学成绩又降了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红着脸默无声息地走开了,我都不知道如何劝慰她。

   想想我的女儿我就担心啊,担心我女儿明天的路。她才十九,正是风华正茂之时,我很怕残酷的现实就这样折杀了她,她还是情窦未开的少女哎,真希望上天能够在这最后的时光里为她开心门开心智让她顺利晋级大学,这样的话一切就都好办了,可是所谓的上天我们能靠得住吗?

   女儿,你先忙吧,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就来看你,干爸是不会看着你不管的,万一大学考不上你父亲撇手不管你我也要想办法让你让你到外面闯闯,你就放心吧,女儿保重,干爸先忙去了,你始终记着,只要有干爸在,就要让你走大家一样都走的路!担心归担心,残酷的现实我们还要面对,难道不是吗?

   女儿加油!

   (作者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编者按】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相信大多数年轻人都有过握着笔在教室里思考难题的时候,回想起来是否和作者的女儿一样呢?高考是公平的,他给了寒门学子一个鲤鱼跃龙门的机会;高考又不是公平的,因为单科成绩不好,多少品德优良的年轻人被挡在大学之外。相信每一位家长都像作者一样,渴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出人头地。让我们为他们鼓掌,为他们致敬。【摆渡物语编辑:烽火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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