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集萃】凌晨四点的洛杉矶 有几人能识丨张宏远

发布于 2021-10-20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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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张宏远 诵读:杨洁 00:00 / 17:11

凌晨四点的洛杉矶    有几人能识

——谨以此文怀念科比·布莱恩特

文丨张宏远



惊天噩耗


  你可以不爱篮球,你也可以不知道华盛顿、奥巴马、马丁·路德·金,可你不能不知道科比!


  请先不要说,一个美国人关中国人啥事。不要说,不就是个玩球的吗!值得如此推崇?更不要说,他已离我们远去,远到再无法影响我们。


  2020年1月27日,大年初三,寒气逼人。


  早上起来,一条触目惊心的巨黑新闻,如同令人恐怖的超级病毒,肆无忌惮地传播、充斥、渗透到整个互联网——NBA巨星科比·布莱恩特因直升机失事不幸去世,同机罹难的还有他的二女儿吉安娜。


  什么,玩笑开太大了吧?科比,失事,死……?那一刻,我怎肯相信,怎能接受,怎么平静!?


  令人震惊的噩耗,又似惊天霹雳,令人猝不及防,让我木然发懵,继而狂悲不已,瞬间痛极泪崩!


  你若不识科比为何人,请在我淌下热泪之时,看看那些往昔或现役篮球巨星们的心理——科比是怎样的一种神一般伟大的存在吧!


  费舍尔(前队友):没有科比,我什么都不是!


  伊戈达拉(同期巨星):我曾以为自己是最强外线终结者,直到科比在我头上射了48分。


  雷吉·米勒(同期退役巨星):我此生无冠,只是因为有科比!


  佩顿(同期巨星):我是最佳防守球员,但科比12个三分把我射爆了!


  杜兰特(现役巨星):我一向在追着一个人的背影,那就是科比。


  托尼·阿伦(最佳防守):我能把任何人防成渣,就是防不住科比!


  奥拉朱旺:还好在科比进联盟之前拿到冠军了,要不我将终身无冠。



为什么赢家不能是我


  “为什么赢家不能是我?”


  “我只要胜利!”


  这样一个男人,二十年来的每个夜晚,支撑他挥洒热汗竭力拼搏于球场上的,就是如此铿锵有力的信念!为此,他一如既往用常人难以复制的自律与努力,让天赋与勤奋完美结合,成就了一个伟大球星的非凡壮举。


  有个记者曾经问他:“你为什么能如此成功呢?”


  科比反问道:“你知道洛杉矶凌晨四点是什么样子吗?”


  记者摇摇头:“不知道,那你说说洛杉矶每天早上四点钟究竟什么样儿?”


  科比稍作沉思,说:“满天星星,寥落的灯光,行人很少。”


  你懂了吗?因为那个时刻,只有走在洛杉矶大街上的人,才可看到满天星斗与寥落灯光。而科比,就是那个如此熟悉洛杉矶之夜,那个唯一去篮球训练馆,点亮灯光练球的人。


  凌晨四点,多少人都沉睡在甜美的梦乡之中,科比却日复一日,披星戴月,用强加于自己的凌晨特训来标识自己一步步走向巨星之路的每一段印迹。陪伴他的,只有划着美丽弧线的篮球频频飞入篮网的刷刷声,响彻在空旷的球馆里,单调却充满活力。


  他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单词。输球,能让他痛恨得整个晚上睡不着觉,必须半夜爬起来穿上衣服继续训练。


  当某个夜晚,幸运的天平倒向对手,比赛即将结束,湖人看上去回天无力,所有的人都开始放弃,唯独他还在拼命,一次次出手一次次打铁。被诟病被谩骂,他全然不顾,他从不把失败归咎于别人,他把一切扛在自己身上!很多次,球队充满绝望时,他挺身而出,孤独而近乎偏执的按照自己的方式,一次次持球、反击,新的尝试,一样努力!记不清多少个夜晚,是他一个人,把整个球队从绝望的生死边缘拉回来。他用绝杀对手的方式,让胜利重新回到手中!救世主、冷血杀手、黑曼巴——随你怎么称呼他、形容他,都不为过。


  他将整整二十年的青春岁月,毫无保留地全部奉献了紫金王朝。从一而终、忠诚不二的品格,让他成为洛杉矶斯台普斯球馆永恒的神话。他的光辉,盖过了魔术师约翰逊,盖过了杰里韦斯特,盖过了天勾贾巴尔。在这个利益至上的时代,无论是成功或是失败,辉煌还是低潮,他从未离开,从未放弃,冠军、胜利,是他唯一的理想,终极的目标!


  二十个赛季,十八次All star首发、五次总冠军、两次总决赛MVP、一次常规赛MVP、四次全明星赛MVP、两次得分王、一次扣篮大赛冠军、两次奥运会冠军,无数的荣誉,带给我们的,是无数美好的回忆……



告别的夜晚


  当岁月侵蚀和伤病折磨的双重打击,也没有放过坚强的科比时,他无奈而又恋恋不舍的决定退役了。那个赛季,所有人都在与他一一告别,他的眼里,看起来少了些坚毅,少了些冷峻,而多了些温情,多了些不舍。他总是微笑着,与队友,与对手,与教练,与工作人员,与球迷紧紧拥抱。但我读得出来,那嘴角扬起的微笑,分明是一种略带苦涩的无奈之笑,一种英雄迟暮壮志未酬的落寞之笑,一种依依不舍难言再见的动情之笑。我曾以为,他的性格里,血液里,只有战斗与不屈,却忽略了他温情如许的感人一面。


  犹记得那夜,他职业生涯最后的演出,湖人对阵爵士。每个人都难以割舍,却又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一个现实:从此赛场上再无科比。他用一场完美绝伦的谢幕演出,兑现了一直热爱他的所有人的殷殷期待,回报了所有对他如痴如醉的科密们的狂热之情。在42分钟出场时间里,他拼尽全力,出手50次,独揽60分,在落后对手15分时,强势完成逆转,最终完美取胜!这样惊天动地的壮举啊,即便是篮球之神乔丹,也从未做到。前无古人,也绝对后无来者!


  今夜,他倾其所有,告诉所有喜欢和不喜欢他的人们:我只爱胜利,我能!我可以!我依然做得到,可我还是要离开了......


  完美的演出,华丽的谢幕,科比用他凡人无法企及的神举,诠释了什么是一个球员的伟大之处。当他向所有人挥手告别的一刻,电视机前的我,热泪盈眶,生平第一次,为一个异国他乡非亲非故的男人,情不自禁洒下难舍与忧伤的泪水……



神一般的存在


  科比的身上,散发着诸多人性的光辉,凝聚着太多精神的力量,我们必须摒弃用国度的局限和行业的狭隘来解读的陋习。他是人类的骄傲,是一切渴望通过努力获得成功的励志典范,是人性品质里最值得弘扬和传递的精神财富。我们看球,享受快乐,也感受着他的力量与魅力。他影响着更多的年轻人,也影响着如我们这样高龄的拥趸。


  因为乔丹,我们认识了NBA。是科比,让我们爱上了篮球比赛,感受了篮球运动带来的所有快乐。每个赛季的NBA,赠予了我们莫大的期待与欢乐,当你把这样一些快乐融进你生命里并一直保持着、延续着、体验着,你会由衷感激这样一项运动。尤其拥有诸如科比、邓肯、詹姆斯、库里这样一些篮球巨星的运动,让你享受到运动美学、精神美学、人性美学等等诸多元素赋予的快乐,感悟着诸多因此而衍生出来的人生哲学。


  对每个球迷来说,与科比生活在同一个时代,是一种幸福。有他二十年的精彩陪伴,是一种幸福,即使今夜,他将褪下战袍,走下赛场。即使从此,人间再无科比,我还是从NBA激情澎湃的狂潮中找到他的影子,我依然感觉幸福。


  后来我在科比的自传里,找到关于洛杉矶凌晨四点的另一种解读。他是这样说的:我始终认为,如果提早开始工作,每天能练得更多,一个夏天下来,能累计多练无数个小时.....与此同时,提早工作有助于平衡篮球与生活。孩子们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我陪在她们身边,和她们一起吃早餐,一点儿也不知道我刚从球馆练完回来。到了晚上,我能哄他们入睡,然后再回去训练。我用掉的是原本属于自己的时间,而不是他们的,我不愿牺牲比赛水平,也不想牺牲家庭时间,所以决定牺牲睡眠时间,仅此而已。


  很多时候,媒体几乎用全部篇幅解读了科比作为一个伟大球员的自强拼搏的励志故事,却忽略了他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家庭成员,甘于承担的义务责任,无私付出的浓情挚爱。如果说作为一名NBA历史上最伟大的球星之一,他具备神一般完美存在的话,那么作为一个平凡世界里的人,他把所有的爱,都奉献给了亲人、朋友,还有千千万万热爱他、仰慕他、追随他的全世界球迷。在痴狂爱他的人们眼里,他就是神!


  好多时候,也在自问,为什么有如此多的人喜欢科比?只是因为,“永不言弃”是这个男人身上独有的标签。他的生命,在四十一岁戛然而止,但死亡绝不是一个人的终点。未来的岁月里,人们会发现那个叫科比·布莱恩特的丰碑,一直矗立在那里,激励着,鼓舞着,引领着一代一代人砥砺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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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图片源自网络)

责编丨徐静媛

复审丨刘玺娜

校对吕眉洁

诵读丨杨 洁

制作丨张朝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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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张宏远,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市作协会员,省级残疾人作家研修班结业,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作品散见于各类报刊杂志网络平台,其作品被中国残联《无障·爱》文集收录,以散文诗词见长。



诵读者简介

雨娘    原名杨洁,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中华诵读会会员、中国傩戏学会会员、中国音乐家协会戏曲声乐研究会会员;江苏省导演学会会员、南通市戏剧家协会副主席;原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文联驻会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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